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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“墙倒众人推”需要严惩造谣者

时间:2019-03-31 12:22:18 来源:湖南师范大学王娇娇原创 作者:文/王娇娇 • 图/网站下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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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江区在食品安全事发后做出的回应

成都七中实验中学:掏高价给学生喂猪食?话题的热度已经远远超过了3·15,这件风波以四川当地媒体的报道迎来了反转。回顾这短短几天的流言,造谣,朋友圈转发,我有以下三点感悟:

第一:微信群是制造乌合之众的培养皿

如果可能,先给微信群做个安全监测吧,那结果一定是让人瞠目结舌的。在了解围绕“食品安全”发生的冲突后,我在纸上记录了事件涟漪成巨浪般的发展顺序:3.8日星期五,家长们接回孩子后,有6名小学部的家长发现孩子出现了腹泻、呕吐等症状,于是在3.10日周日送孩子上学时与校方要求查看食堂,并且把内部拍摄的图片上传至家长群,没想到,家长群就调味料问题牵扯出无数怨气,简单说就是“我在家连高级味精都要掂量着放,孩子在学校的调味料就这么马虎”。一石激起千层浪,3.12日,二批家长加入了先前6位家长的阵营,与校方就食品监管与用料等问题展开协商,并将双方协商的部分视频上传到了家长群,又是这个活力四射的地方,很快这些片段引起了人们更多的遐想和怨愤,三批家长正在崛起。

到了3.12日晚,事件迎来了冲突爆发点,家长们看见后厨正把冷冻食品运出,怀疑在“销毁物证”,于是和运输人员、校方工作人员发生冲突,有3位“敢为人先”的家长率先想到了一个惊天之计——把食品伪装成发霉的样子,看学校还怎么赖!不得不说,这主意体现了中国市民群体的智慧。高价的学费,黑心的学校,无良的商家,他们用黑心换黑心,在后厨默默进行着交易。故事便到这里,不管你是多么理性的人,心里都应该感到极度不舒适了。这就是谣言需要的效果。更有甚者,还编造出有家长为了维权跳楼自杀、家长假扮食堂员工卧底调查等荒唐话,来吸引眼球。

虽然其后的微博等自媒体工具也对谣言的传播有相当大的助力作用,但我们的微信群以“滚雪球”式的表演,将家长和吃瓜群众们层层裹挟,发挥了“中流砥柱”的作用。

第二:倘若社会的阻力是观念上的,对于它的进步是难上加难

在情绪中,所有的冲突、协商和试图解决问题都可以叫做“镇压”。这根源于社会互信的缺失。家长们在学校、警方面前自居于弱者地位,我们不能完全否认家长对学校的信任感,但这种信任感很脆弱,在自媒体的煽风点火下很快就荡然无存了。人一旦居于弱者地位,很容易产生受害者心理:我花了那么多钱来读你的学校,我的孩子连口安全的饭也吃不上,凭什么?尤其是王志安在微博中评论“中国中产有个悲剧的困局,就是赚多少钱都吃不上放心的食物,得不到高质量的服务,孩子也不可能安全”,让无数家长寒心。

我曾多次提到社会信任的建设问题,如果社会把大量的精力用于解决社会信任带来的冲突和争端,于我们的进步无疑是千难万难的。打个比方,假如大多数人都不相信高考是公平的竞争机制,寒门状元日后必然混的凄惨,贵族学校只顾牟利忽视学生身体健康,我们要花多少力气来扭转人们这种认识?好事与坏事的影响代价是不一致的,一件坏事,让人如鲠在喉,在人们心中产生阴影,这不是正面宣传就能抹去的,弄不好还会越抹越黑。

第三:煽风点火和造谣者,虽众必罚

从这次事件开始,流言四起,微信群聊天记录、微博曝光截图铺天盖地,怀疑照片真实性的人,还有视频让人们相信。真相和谣言赛跑,获胜者往往是后者,这是因为,除了喷子和五毛党之外,现在,我们伟大的人民群众中又生出了一些极端分子。这些人非常善于利用这类“拨人心弦”的社会问题,为自己博取关注度和支持率,希望以一己之力,将大家的口水纷纷带动起来,告诉这些观众,墙的背后就是正义,就是你们要的公平,来,推倒它!于是所有人蜂拥而至,你出一把力,我也加把劲,任凭再坚固的墙,也难抵挡众人推。墙倒了,后面却什么也没有。人们惊呼自己干了什么,这时候都作鸟兽散去,把这摊子甩给该管的人,谁该管呢?这时候极端分子们又要出来说话了,可悲的轮回。

在这件事中,造谣者把家长们塑造成脆弱无助的跳楼者、潜伏虎穴的调查员、集体暴动的示威者……甚至连家长群里,也出了一些摆拍、传播虚假照片的极端分子,他们的心情或许可以理解,把事情闹大,到时候总得顺顺当当解决,杀一儆百。

然而谁想过:我们还有多少墙没有修补?还有多少墙能被推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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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王娇娇供稿

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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