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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侠论义——再看金庸笔下的英雄

时间:2018-12-22 22:07:43 来源:中国石油大学(华东) 作者:文/李海燕 • 图/李海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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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侠论义——再看金庸笔下的英雄

太史公曰: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。若至近世,操行不轨,专犯忌讳,而终身逸乐富贵,累世不绝:或择地而蹈之,时然后出言,行不由径,非公正不发愤,而遇祸灾者,不可胜数也。然吾亦求追寻正义,以重若彼,轻若此哉!是谓侠者,不论成败利钝,是非对过,只求行侠仗义,无愧于心,乃得山高水长,暗自留芳。尽一代枭雄,金戈铁马,纵跃疆场,然其过千里白骨,不过青史一粟。未若一壶浊酒,独酹江上,弯弓射雕趁夕阳。金老教吾大抵如此。

何为江湖?天下在吾手中,翻雨覆云以快吾意。天地莽苍处一人仗剑而去,无案牍世俗之劳形。天地江山,一点而已。失意时,饮酒舞剑抒惆怅;快意时,纵马前去萧萧鸣,见义勇为,拔剑只为平生怨。世事难料,世人难测,侠客英雄亦或毒辣奸人,此间造作成金庸。在金老笔下,我到过苍茫辽阔的大漠,只见群雄逐鹿,成吉思汗弯弓射雕;来到奇绝险峻,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”的华山绝顶;群山清丽,江水碧螺的江南。吾叹令狐放荡不羁,快意江湖,惊郭靖携带双雕,一统北漠之豪情,羡一见倾心,生死相随的江湖儿女。

吾甚爱英雄,其简衣素服,心怀天下,武功绝世,却不流于世俗,义薄云天,敢于反抗。郭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践踏南宋国土一毫土地,视功名利禄如敝履。邦危之时,黄斧白钺,披坚执锐,指点江山,救人民于水火。及至功成身退,一马双雕隐入青云去。袁承志亲见百姓流离失所,累累荒冢,反明随闯王。他们起于毫末却提取天下,无文人书卷翰墨气,正直坦荡义气存。尽是终不如人意,其侠客精神活于吾心。

人世为何?人心难测。金老的另一门功夫是揭露所谓名门正派的丑恶嘴脸。不消说《笑傲江湖》中华山,峨眉,青铜派为争夺《辟邪剑谱》明争暗斗,无所不用其极。更有多少痴人自毁其身为空明,林平之说得好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,而我们总是很难理解他们的追求。吾最爱莫于《射雕》,人物繁多却个性鲜明,读来跃然纸上。不必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,其中东邪黄药师皂衣素服,飘然欲仙,奇邪古怪,难揣其意;西毒阴狠狡诈,心中唯“武功”二字,亦毁灭于此;北丐洪七公虽破衣褴褛缺却凛然正义,他守护众多丐帮弟子,不求闻达,只图个逍遥快活,在南宋末年演绎一段传奇。也不必说郭靖憨厚老实却宅心仁厚,待人尊敬,虽然头脑简单,却一心攻坚,练成绝学。而杨康认贼作父,心肠歹毒,终误了卿卿生命。金老的生死义利观潜移默化间蕴含于此。

江湖儿女情长,多少爱和故事萌之于此,多少泪和悲情亦就此生长。“四张机。鸳鸯织就欲双飞。可怜未老头先白,春波碧草,晓寒深处,相对浴红衣。”吾羡杨过与小龙女,郭靖与黄蓉神仙眷侣,却也为“一见误终生”的郭芙,遇人不淑的穆念慈黯然神伤。吾不解李莫愁,梅超风为爱痴狂,一夜青丝成雪,游离世间。一见倾心,倾盖如故;何如薄幸锦衣郎,比翼连枝当日愿。像郭芙一般大胆爱过,最终失去。了却尘缘,剃发尼姑也好;远走江湖,销声匿迹也罢,都是一种追求后的释然。漫漫江湖路,潇潇暮雨中,形单影只亦或双飞客,不留遗憾就好,看淡是难,放下亦难。

金庸的武侠在当代是通俗文学,他借用历史事件,纷乱年代,化用历史人物,用心中的英雄梦去渲染一副波谲云诡的画卷。读金庸,我的阅读感受时而欢畅,时而阻塞,他的文字是十分有力量的,古文功底亦深厚。文中时而引用文言诗词,带有几分古朴意味。在某处尽兴引一段《黄帝内经》,《九章算术》,洋洋洒洒,妙不可言。他写武功,不到两页是不完的,详细论述如何发功,如何运用,如何克敌制胜。读之不觉双手合运,也想打出一套降龙十八掌来!武功的招数和名称在他的小说中顺承而来又绝不重复。后世的武侠小说也或多或少地受到金老的影响。

武侠二字离不开金庸,亦如金庸不能褪去武侠。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”精忠报国的岳飞给了他很大的影响罢。以致在文中笔墨常常涉及。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。吾今日读之,休闲娱乐亦或情感启发,不过追寻前人脚步,仰望敬叹而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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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侠论义——再看金庸笔下的英雄

中国石油大学(华东)文学院汉语言文学系李海燕供稿

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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