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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民国才女张爱玲《倾城之恋》

时间:2020-05-27 09:22:01 来源:河南科技学院新科学院 作者:王志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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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民国才女张爱玲《倾城之恋》

这是我之前看过的短篇小说《倾城之恋》,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三十年代,女主人公祖上是前清翰林,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家道中落,受尽世态炎凉。她想用婚姻的方式改变自己的命运,于是嫁给了上海滩数一数二的暴发户唐家少爷唐一元,只不过自己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。首先,唐家老爷看不起白家,她嫁的丈夫还是个花花公子,抽大烟、沾花惹草,故意在她过怀孕时候纳小妾,导致白流苏流产。后来,她又遇到了范柳原,经过坎坷后,相爱终生。

这位民国才女,她自己的生活是一本故事集。张爱玲自小识书,饱览中外,才气逼人,对爱情看的通透,对人性解的深刻。故事中战争毁灭了城市,却成全了爱情,是可谓倾城之恋。

张爱玲在她的作品中流露出她毕生喜爱的《红楼梦》的很深的痕迹,细心的人们能够从《倾城之恋》里寻到《红楼梦》里若明若暗的影子,人物的轮廓、风格、笔触、甚至举手投足、一颦一笑、都跃然纸上。《倾城之恋》白府老太太的形象、语言如果我们认真体悟,不难发现她与《红楼梦》中的贾母形象相近。

她还将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的某些表现手法和特点溶于一炉,把小说写得华美而又悲哀,富丽而又苍凉;充满缤纷的意象和朦胧的暗示,而又力求作真实、精细的刻绘;强调启示和联想,而又不摒弃传统小说的路数,走的是一条“中西合璧”的道路,对小说艺术形式的创新,对小说的现代化和民族化会有启发。就像《倾城之恋》在人物设置上艺术上所表现出来的:一“白”(白流苏)一“黑”(萨黑荑妮),“黑白”分明,“白”是传统内秀,“黑”是风流张扬。范柳原游离与这两种情感里,挣扎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环境下,这是白流苏和萨黑荑妮的悲哀,更是无根的范柳原的悲哀!

夏志清评价张爱玲:“以‘质’而论,实在可同西洋现代极少数第一流作家相比而毫无愧色。我深信张爱玲是当代最重要的作家,也是‘五四’以来最优秀的作家。别的作家,在文字上,在意象的运用上,在人生观察的透彻和深刻方面,实在都不能同张爱玲相比。”

王安忆评价说,她有足够的情感能力去抵达深刻,可她没有勇敢承受这种能力所获得的结果,这结果太沉重,她是很知道这分量的。于是她便觉攫住自己,束缚在一些生活的可爱的细节,拼命去吸吮它的实在之处,以免自己再滑到虚无的边缘。

白先勇评价说张爱玲是出世的天才,她的文字风格很有趣,像是绕过了五四时期的文学,直接从《红楼梦》、《金瓶梅》 那一脉下来的,张爱玲的小说语言更纯粹,是正宗的中文,她的中国传统文化造诣其实很深。

对于张爱玲的作品也有批评的。傅雷曾署名“迅雨”发表的《论张爱玲的小说》,是第一次“张爱玲热”中最有分量的批评文章。在这篇文章中,他详尽而系统地分析了张爱玲的小说作品,极力称赞《金锁记》的结构、节奏、色彩、心理分析、风格等“幸运的成就”,将《金锁记》列为“我们文坛最美的收获之一,同时他也指出,比之于《金锁记》,张爱玲的其他作品都逊色不少,即使是像一座“雕刻精工的翡翠宝塔”似的《倾城之恋》,也终因他对范柳原和白流苏两个男女主人公的厌恶,而对整个作品肯定不足,否定有余。傅雷认为,《倾城之恋》是一个关于调情的故事,一般的文学史家也认可了他的这一评价,然而,当我们在今天重读这篇作品时,却发现 “调情”虽然存在,但这对“孤男寡女”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庸俗的“调情表演”,更不是“玩世不恭的享乐主义者的精神游戏”。

我认为,人们对《倾城之恋》的批评,大多与傅雷认为这是一个调情故事有关。傅雷的意见,缺乏女性的关怀,也不代表男性的意见,而仅仅显示了新文学的"启蒙"立场。张爱玲对白流苏是充满同情的,而对范柳原却不断地增添着爱意。女性主义者所说的所谓"范柳原意在求欢",也是一种误读。傅雷忽视了小说作者对战争(特别是香港沦陷)的态度。张爱玲写了女性的不敢想的想法,做了女性不敢做的事。她是新时代的女性,有一定的进步意义,新时代的热血。这位民国才女用自己的方式写了那个时代女性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,她在书中解放了旧时代的女性。

有人说《倾城之恋》的底色是荒凉的,跟鲁迅有相同的意味。如果用张爱玲作品跟鲁迅作品相比,则犹如马克吐温说的“我不知道那跟一只袋鼠有什么区别”, 他们二人根本没有可比性。“荒凉”可以用于鲁迅,也可以用于张爱玲。张爱玲的荒凉表现在她的个人的尖酸刻薄里来,这尖酸刻薄却又并非中国传统里的女性的刻薄,作品《倾城之恋》也成为满脑子心思的如同袭人的小家碧绿。

《倾城之恋》之所以引起众多的讨论,就在于张爱玲逆潮流而动,挥笔解剖中国封建社会的黑暗。她确落笔精微之妙,又具犀利逼人的须眉大气,她是文坛的另类,就在其他作家渲染光明色调之际,她跨入了暗淡的世界。

英国小说家班乃特在《经典如何产生》一文中指出,一部作品所以会成为经典,全是因为最初由叁俩智勇之士发现了一部杰作,不但看的准确,而且说得坚决,一口咬定就是此书。一般读者将信将疑,无可无不可,但经不起时光从旁助阵,终于也就人云亦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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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民国才女张爱玲《倾城之恋》

河南科技学院新科学院中文系王志谦供稿

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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