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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世间,各有各的皎洁

时间:2021-12-09 12:28:34 来源:湖南师范大学树达学院 作者:丁莉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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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世间,各有各的皎洁

从1974年到2016年这近四十多年的时间里,中国经历了激荡剧烈的社会变革与发展,上山下乡、知青返乡、高考恢复、改革开放、企业转制、下岗大潮、下海谋生、防腐倡廉……可在中华民族的漫长岁月里,这四十年似乎不值一提。但是梁晓声用115万字多角度、多层次、全方位地叙述了个人命运与时代变迁的交织、跌宕。《人世间》这部小说总会让我想起《平凡的世界》,一个是农村变迁,一个是城市底层的打拼,但归根结底都是一群人在大环境下通过奋斗而改变自己一生的故事,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皎洁与不平凡。

这部小说分上中下三册,在国家的变革与进步的大背景之下,生活在北方一个省会城市共乐区光字片的人们性格命运不同,但都善良正直、勤奋坚忍、自强不息,尽管每个人物看起来都是渺小如尘,可人性中的光辉永远闪耀。故事主要围绕着周家三兄妹而展开,从他们的人格中感受生命的魅力。

周家的老父亲周志刚是根正苗红的老一辈建筑工人,不停地辗转在建设前线,周母则在家承担起抚养孩子的任务,担任着光字片的主任,调和邻里矛盾,到如今这也好像是社会中最常见的家庭分工。但随着国家号召,长子周秉义成为第一批下乡知青,长女周蓉追随诗人丈夫的步伐远赴贵州,周家就剩小儿子周秉昆与母亲相依为命。书中写道,母子几人为谁去谁留争论不休,最后周蓉留了封信要求弟弟留下来好好孝敬母亲,自己要去追求幸福与自由。与哥哥姐姐不同,周秉昆很平凡,不像哥哥那样理性冷静,也不想姐姐那样热情奔放,我想这也是他没走成的一个原因。

周蓉敢爱敢恨,敢做敢担,是一位叛逆具有独立精神的女性知识分子。但站在母亲的角度来看,这就是一个“没良心”的家伙。周蓉孤身一人前往贵州山区寻找“戴帽子”的冯化,奔赴她的爱和山海,两人还育有一女。是热血吧,物资匮乏、生活清贫也没能改变她的想法,她拥有独立的人格,自主的思想,没有人可以改变她。可现实是残酷的,同甘共苦世人往往只占后两个,后来改革开放恢复高考了,知青也回城了,周蓉在努力下考上了北京大学,而那个让她奋不顾身的冯化报复性地弥补自己逝去的青春,最后两人一别两宽。于是蔡晓光又有机会了,用当代网友的话来说,蔡晓光是一个“备胎”,还是一个不够勇敢的“备胎”,不然他怎么愿意配合周蓉演戏欺骗周母,在周蓉结婚后还一直等着她,虽然最后等到了,但两人之间蹉跎了多少光阴。 周蓉这不羁的一生好像总在伤害她身边的人,但她不是一个糟糕的人,她独立的个性使她的热情过于灼热。如果说周蓉是一团炙热的火,那么书中的另外一个女性与她相比就显得格外凄惨,如寒冰三千尺冻住了每个人的心。

郑娟仿佛是苦命的代名词。《哪吒》里的台词说“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但郑娟的命苦的连老天都要叹气吧。她的弟弟是瞎子,母亲体弱多病,没有父亲,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却受到侵犯肚子里还揣着个崽。一家子人要生活却没有劳动力,这是一个充满悲情色彩的角色。但是不堪的人生经历并没有让她丧失对未来生活的希望,她是一个极为矛盾的人格,脆弱又坚强。后来她成为了周秉昆的妻子,而周秉昆在遇到她之后,命运也随之而改变,他第一次萌发了爱情的念头。郑娟是美丽的,令人充满怜爱的,书中对她的一段描写是:“有一类女人似乎是上帝差遣到民间的天使,只要她们与那一户人家发生了亲密关系,那户人家便蓬荜生辉,大人孩子的心情也会好起来。”郑娟也是无私的,正义的,她拒绝了因儿子牺牲而获得的资助。但是郑娟这一生都是受苦的,值得一提的是,她的苦难都来源于男人。莫名其妙的守了寡,被侵犯而生子,最后还要依附男性而生存,后来儿子丧生,丈夫入狱。郑娟是隐忍的,即便连活下来都不容易,依旧想要照顾好身边的人。与周蓉相比,郑娟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性,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,尽管生活给了她太多磨难。在结婚前,郑娟就是落入凡间历劫的仙女,结婚后,她就是拯救周秉昆的天使。

书的最后是大团圆式结局,大哥从政成为了人民的公仆;二姐从教成为祖国的园丁;周秉昆与邻里好友相互扶持共同前进,从下岗到下海,最后成为一名文艺工作者。

书中描写了许多小人物的一生,也是书写的一部中国百姓的劳动史。就像书封面上写着的那句话:“于人间烟火处,彰显道义与担当;在悲欢离合中,抒写情怀和热望。” 在苦难中享受生命的甘甜,在人生中抓住那一抹皎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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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世间,各有各的皎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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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师范大学树达学院丁莉敏供稿

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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