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栀子花

时间:2021-05-29 19:44:18 来源:潍坊学院 作者:文/陈卓敏 • 图/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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栀子花

雷阵雨下过,天空开始整日整日地放晴,毫不吝啬它的明媚与清澈。于是我们有无穷的阳光,阳光滋养苹果、西瓜、葡萄、水蜜桃……

偶尔的半夜会下点小雨,早上起来地面是湿漉漉的,小水坑里可以映出雨过天晴的白云,忙着去上课的学生常常在不经意间踩破这面水镜,溅一裤腿的泥水。空气裹着些许凉意拂过面,会让人想起小学课本里《山中访友》的第一段,“走出门,就与微风撞了满怀,风中含着露水和栀子花气息。”

栀子花也该开了。小时候家里养过几盆小叶栀子,花开得并不含蓄,每一片花瓣都极尽舒展。白色的花朵星星点点地缀在无边绿意上,几簇花与花之间,不密切,倒也不稀疏。在阳光的照耀下,仿佛能看到花边泛着光,有香气在流动,波光粼粼,汇聚成一条栀子花气味的香川。

曾经到南方水乡玩过一段时间,印象最深的就是街上老奶奶背着竹篓卖栀子花。那儿的栀子花都是大朵的,比记忆中要大许多,用白线扎成一束一束的,放在一个竹编的花篮里被排列成一圈,像是特意为竹篮定制的花边。老人将矿泉水的瓶盖戳了几个小孔,时不时浇点水在花上以防枯萎。夏天的一切都像是有着光,水珠像碎钻一样嵌在花瓣上、枝叶上,无意间抬升了它们的身价。在我眼中,这样的花束比起花店那些精心包装过的花朵更像新娘的捧花。

没有比栀子花一眼看上去更能让我同时拥有多种丰富感情的花,尽管它只有单调的白色。

在周围的世界里,到处都是人间烟火气:老人带着小孩儿在湖边散步,锦鲤向着岸边的人群处汇集。有的小孩儿眼馋,央着爷爷奶奶也给买一袋鱼食。江边搭起了一个又一个棚子,大人们坐在廉价的蓝色的塑料椅子上,吃着烧烤喝着夜啤酒,斗地主时摔牌的声音格外响亮。

在角落里背着竹篓卖花的老奶奶显得与世俗格格不入,但我坚信,每一个行人在内心,都曾想过要买上一束栀子花。

也许我们也正在为脱发失眠没人爱而困扰,也会为一阵晚风而变得柔和,为推开窗后看到的夜景而震撼,下意识哼唱起那句,今夜,万家灯火明。好在我们永远拥有夏天和栀子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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栀子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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潍坊学院马文龙供稿

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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