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卿卿
多情自古伤离别,怎那堪,冷落清秋节?谨以白首之心书向鸿笺,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。指天为诺,海誓山盟,昭之以两情相悦,亦必有短暂相离之苦;许之以一世无双,终难无嫌隙之弊,是以心有灵犀,千里与共婵娟,身无彩凤,比翼双飞可待有时。
终是回想起曾经的笔触:“人生南北多歧路,君向潇湘我向秦。”人生的相遇和离别总是悄无声息,徒留许多年后蓦然回首的一声喟叹。我与我的爱人相遇于盛夏,对于医学生来说,蝉鸣未已,难免别离。我们在一起谈天说地,在一起嬉戏与乐,我们共同品尝美食,也牵手走向远方未知处增长阅历,岁月的年轮无声无息,时光的荏苒如影随形,所谓“爱”酝酿其中,抽根生芽,茁壮开花。
异地恋最痛苦的莫过于别离,莫过于前一秒彼此相拥,后一刻却只能远隔千里,迫不得已用一种叫“手机”的东西传递思念的共振和爱意的共鸣,共同回忆那段“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”的浪漫。
年轻是个中性词,但有时也未必,它意味着少不更事,容易冲动,也意味着毫无保留,全心全意,当然,这一切都无甚所谓,至少我们不愿离别,刻意逃避离别,尽可能延迟离别,但唯独不畏惧离别。哪怕许多年后我们会嘲笑彼此那么“幼稚”“单纯”,却绝不怀疑彼此的心意。
吾爱尚年少,怜语慰卿卿。我的爱人还年轻啊,还会因为别离而伤心落寞,我只好轻声细语安慰我的“卿卿”。总是被嗔怪总因离别红了眼眶,于是我们互相劝慰,互相鼓励,互相约定重逢在更好的明天。
无为在歧路,儿女共沾巾。总有一些情感不会因为任何要素褪色,距离、时间都不能,因为我们相约着重逢,相约在巅峰。
我与《惟医》
我与川北医学院《惟医》通讯社相识于聚光灯下。作为在校内颇具影响力的通讯社,《惟医》总能令我见猎心喜。棋逢对手的切磋一向令人渴求。于是我们以文会友,以笔传情。《惟医》也格外看得起拙作,令我能常驻“编委”。
如若仅限于此,《惟医》应当还不能成为我大学生涯记忆里重要的组成部分,它与其他过客截然不同的是作为一个较为庞大的组织,《惟医》居然能够保持高度的内部和谐与统一,其凝聚力着实令人惊讶。所以好奇,所以羡慕,于是走近,于是走进。
在每一期杂志的序言里,在每一次活动的井然有序里,在“惟小医”们和谐和彼此亲近的关系里,我看见昂扬的生命力和磅礴的凝聚力。终于,我认定以我的领导力不足以维持并领导偌大一个组织,也终究对过去释怀。
身为《惟医》的“编外成员”,突闻《惟医》即将停刊,最初是难以置信的。《惟医》的发展广大师生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然则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,遇到调整亦是难以避免的事情。
但是啊!“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,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。”一条路也许光明灿烂,另一条路也未必不未来可期。
愿《惟医》,我们顶峰相见。
多情自古伤离别,我道别离亦难缺。
沉郁有朝新醅酿,不见项背只见榭!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