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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与鱼

时间:2022-04-24 21:04:30 来源:新乡工程学院食品工程学院 作者:徐慧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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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与鱼

“鲸最后一次拥抱深邃的海洋,便是鲸落,一鲸落,万物生。岁月悠悠,鲸便幻化为孤岛,独自孤寂独自治愈,裸漏骨架,为深海撑起一抹绿洲。这是多么温柔、多么浪漫、多么慷慨、多么伟大的消逝。”男人站在山崖之上,抱着怀中的男孩,柔声说道,夜色下的繁星勾勒着男人瘦削的脸庞。“爸爸,你会再去寻找鲸落吗?”男孩问道。

“嗯”。

“爸爸为什么要去找鲸落啊,上次你走了那么久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”男孩委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
“儿子,知道吗?鲸,似乎和我们有着无尽的不解之缘。也许,几千年前的先人,就曾见过鲸落的奇迹。”

男孩惊叹道:“哇!几千年前的鲸和鲸落!是鲲吗?一定是吧!那条大鱼……”

“或许是吧,爸爸也不知道,也许你可以去问问以前的先祖,他们肯定知道的吧……”

“今天晚上我要听鲲的故事。”

“我已经给你讲好多遍了。”

“不嘛,我要听,大鱼的故事。”

男孩与爸爸的声音渐渐隐匿于微风,薄雾拭去了他们最后的痕迹

“晚安,孩子。”

……

男孩挂着甜美的笑容,怀揣着大鱼的故事,合上了眼帘。男孩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深海,一切都变得如此空灵梦幻,张开嘴,唤一声鲸歌,似乎自己也变成那无边的大鱼。

这是多么明亮的世界,排浪濯空,风光旖旎,繁星影耀万物轮回,似乎无尽星空之外,一颗晶莹的眼眸注视着世间万物。一袭素衣的少年行于江畔,眉间化不开忧虑,解不开苦愁,便长叹一声哀怨:“今以天下惑,烽火不熄,征战无已,必行之将尽。岁月不待,可得逍遥乎?”

漫步海畔,似有无尽汹涌浪涛拍岸而来,海风迎面,吹乱了少年的发梢,蔚蓝的海面,辽阔的孤寂,少年端坐海畔山崖之上,观於天地变化,不仅叹声:“老师,昡曜怪诞之界,可得自由否?”许久,或许是更久,少年思虑着,苦闷的心灵似乎变得更加清晰,无尽星空似乎已过岁岁年年,浸透了回忆,少年已然半昧半醒,便抬头看着天际的海洋,“这世界,到底是谁在梦着,谁又算醒了?”

忽然,远方传出悠扬空灵的呼唤,声浪越过海畔,触碰群山的脉搏,几番回荡往复,似是古神的低语,拨动少年的心弦,竟生出一抹悲伤于心底蔓延。少年站起身来,极目远眺,平静的海面漩涡骤起,波澜壮阔,海风呼啸,只见一庞然大物纵身跃出海面,天穹竟陷入无尽黯淡,少年屏气凝神,恍然惊觉,对着这无穷的阴影呼喊着“鲲!”

呼啸的海风承载着大鱼的背鳍,便在天空肆意畅游翻转,似是对世界的留恋与叹惋,“鲲!虽素昧平生,然浮沉于世,汝逍遥乎?”大鱼悠扬空灵的声线再次响起,冲出山崖,似乎是对少年的应答,大鱼不再留恋,凝望这万丈深渊,只身坠入海底,似乎那也是一场别样的前程。少年顿觉豁然开朗——乱世之窃国、世俗之工巧、王公之不器、郁结之苦闷,便也随之坠入浮沉的海洋。疲惫的海洋憩息于时间的阴影,余下悠扬的鲲鸣,翻越山崖,愈缓愈低,传出了好远好远……

……

“爸爸,我梦见了鲸落,梦见了大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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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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