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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庄周梦蝶”之思

时间:2021-12-19 17:50:09 来源:湖南师范大学树达学院 作者:蔡婉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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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庄周梦蝶”之思

相信很多人都知道“庄周梦蝶”的故事,甚至我们也曾有过为“庄周梦蝶”做续写的经历。“一千个读者的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。正因为如此,每个人看待“庄周梦蝶”的行为角度都往往不尽相同。起初,很多人都会有庄周为什么会梦蝶的疑惑,也会有庄周如何能够化蝶的不解。要了解“庄周梦蝶”,就不得不提及庄子这位伟大的思想家。在我们读者眼里逍遥自在是他身上最大的标志。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淡然地面对死亡,更别提乐观。面对妻子的离世,古今第一豪迈词人苏轼也会写下“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”的伤感之语。而庄子呢?他选择放声大笑,选择“鼓盆而歌”,欢笑着对妻子做最后的告别。显然,这并不是能为大众所理解的态度和行为。可这就是庄周,一颗自由的心,一种超脱俗世的潇洒,一个逍遥的灵魂。

对于许多人来说,“庄周梦蝶”的初印象来自唐代诗人李商隐《锦瑟》中的“庄生晓梦迷蝴蝶”一句。在这里,诗人将年少时的自己比作“庄生”,沉溺于美好飘渺的“蝶梦”之中,借以喟叹如今人至暮年的惆怅与伤感。“迷蝴蝶”仿佛是少年人独有的权利,当时光匆匆流逝,现实的沧桑会逐渐侵蚀那颗天真的少年心,从此不再有色彩斑斓的理想,只剩下追念往事、追思华年。而梦是属于自己的绝密世界。在梦里能接收到无数的信息,跨越时空,超越现实。梦里可以无忧无虑,可以忘记忧愁。于是乎,梦境似乎也是逃避现实的佳境。然而圣人之所以为圣,则必有他超脱凡尘之处。庄周一梦化蝶,翩翩飞舞。他尽情地在花丛间游览,已然忘记自己是作为“人”的庄周。然而长夜终究有消逝的那一刻,当他从虚幻的梦境中醒来时,有惶恐、疑惑,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蝴蝶还是庄周。最后蓦然发现,自己还是那个庄周。

回顾梦蝶之事,他用“适志”形容自己在梦中化蝶的欢喜,用“蘧蘧”形容梦醒时分的惊疑。他留恋那个梦中的自己,也热爱那个变成蝴蝶的自己,那个无拘无束、随性飞舞的自己。为什么在“蝶梦〞中才能自由呢?因为只有化身成为蝴蝶、以蝴蝶的视角看世界时,庄周才能真正挣脱世俗的名与利,真正挣脱偏见与成见,超然物外。醒后的庄周也意识到,“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”。他发现自己不是蝴蝶,仍旧还是那个无法挣脱世俗种种限制的庄周,但这有什么关系呢?“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”。他的身体或许不得不在俗世浮沉,甚至或许不得不向现实妥协,但他的心灵依旧可以在精神世界里变成蝴蝶,尽情地飞翔,诗意地栖居。人生存于世,于天地万物相言,最珍贵的莫过于思想的自由。显然,庄周收获了这种自由。

因果有循环,从另一个角度而言,正因为在现实生活中,庄周是自由的,是踏踏实实,真真切切做学问、过生活的庄周,而不是浑浑噩噩,不知所以然的庄周,他才会有幻化成蝶的美丽幻想,才会有梦中化蝶这一期遇。或许在梦醒时分有无奈、有惋惜、有怅惘,但正因为有作为庄周的存在,才能有作为蝴蝶的存在。记者罗伯特·卡帕说:“像蚂蚁一样工作,像蝴蝶一样生活。人们立足于世必定要有所凭借,有所依赖。如果只是一味追求不切实际的幻想,那在不能获得现世安稳的情况下,还必遭受思想束缚的痛苦。没有出生在罗马的人,或许不得不在重重压力下放弃理想,这是现实之悲。但微小的人并非不能生于泥土,仰望星空。只是在追寻灵魂之美时,也别停下手中的生活和脚下的奔跑。

精神不死,蝶梦长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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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庄周梦蝶”之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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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师范大学树达学院蔡婉佳供稿

责任编辑:高永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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